她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着沈梦柯的身体,一只手取下了淋浴头。
像是给小孩子洗澡一样,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,浇遍了沈梦柯的身体。
“没衣服穿了……”
沈梦柯有些不满地皱了眉,陈砚星却只是笑着,单手分开了她的大腿,任由水流冲击着稚嫩的花瓣。
水流的抚慰与其他沈梦柯任何所熟知的东西都不一样,又软又有力道,弄得人心痒难耐,却又抓不到,换来的只是一手的水。
沈梦柯不想忍了,她抓住了陈砚星玩着淋浴头的手,睁开了眼睛去看她。
眼神对视的瞬间,好像又一簇火花突然炸开,陈砚星轻笑一声,丢了淋浴头在水池里。
……
所有的衣服都沾了水,头发也全都被打湿,陈砚星顺手挤了一泵洗发液抹到了沈梦柯头上,沈梦柯却只顾着搂着陈砚星的脖子亲她、咬她。
她们的肌肤紧紧相贴,哪怕被温水浇地睁不开眼睛,手上动作却也不曾停歇。
手指插进了沈梦柯的发间,借着柔软的泡沫,轻柔掐捏。
沈梦柯被她突然的发难惊了一下,下意识后退一步,脚下却滑了一下,腰撞到了洗手台上,打碎了台子上放着的香水瓶。
浓郁的香气瞬间灌满了这个封闭的空间,沈梦柯被呛的只咳嗽,她搂着陈砚星的脖子,说:“别在这里了,出去。”
“我给你擦干净……”
沈梦柯摇头,“不要,就这样,去沙发上。”
辛勤工作的淋浴头终于停止了往外流水,陈砚星将沈梦柯横抱起来,走出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