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沈梦柯手上的动作根本就没有停下,她叠着衣服,一件一件地装进了行李箱中。
舒韫忍不住上前抓住了她的手,停止了她手上的动作。
“我们之间,一定要闹成这样吗?”
沈梦柯抬头,看着她,说:“姐,我很感激你对我的一切帮助,可我也恨,恨你对我的隐瞒和欺负,不管jg是不是你的,你我都心知肚明,没有你的授意,jg不会那样对我。”
“倘若我一直不知道,我一定会感激你一辈子,可是现在,我就像是一盘菜吃到最后吃出来一只苍蝇一样,恶心。”
说着,她甩开了舒韫的手,继续往箱子里装着衣服。
舒韫站在一边,看着沈梦柯一趟一趟地从她身边经过,却不看她一眼,她咬着唇,红了眼,脸色却白得可怕。
心脏突然不规则地跳动起来,血液在此刻异常的活跃,可是吸进去的空气却越来越少。
舒韫突然坐在了床上,弯着腰,右手抓在了胸口。
像是无数的神经包裹着心脏,却在步步紧缩一样,疼,钻心地疼。
眼前沈梦柯的身影越来越模糊,她忍不住抬手去抓沈梦柯,却只感觉到一片衣角从手心里掠过,那个名字也没能喊出声,眼前突然一黑,舒韫晕了过去。
可她听见了沈梦柯慌张的声音,她叫自己“姐”。
沈梦柯吓坏了,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样子的舒韫,脸白得像是千年的吸血鬼,没有见过一点阳光,脸上手上全是汗,她眉头紧皱,看上去痛苦极了。
拿出手机的下意识反应是给陈砚星打电话,却在电话打通的瞬间反应过来,陈砚星的声音刚传了出来,就被沈梦柯挂断了,转而拨了120。
沈梦柯的东西没能收拾完,她跟着舒韫一起上了救护车,陈砚星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