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还是偏心。
可是家里又没了多余的房间,也不好把沈梦柯赶出去,于是沈梦柯晚上只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早上起床后她要把被子叠好暂时放在妹妹的房间里,晚上再把被子抱出来。
这是她曾经的家,可若是家里没人,她便回不了家了。
她没有家里的钥匙,那天她从学校回来,门是锁着的。
她借邻居家的电话给父母打电话,可却被对方无情地挂断了,他们根本就没有接通过沈梦柯的电话。
那晚她在邻居家吃了饭,可是等到很晚父母都没有回来,她不好意思继续打扰邻居,只能谎称自己找到了钥匙。
然后,她坐在门口等到了半夜。
她睡着了,又冷又饿,随后被一声惊呼吵醒了。
她睁开眼时是模糊的,可她依旧看得清楚,妹妹穿了一身很漂亮的裙子,爸爸的手里还拿着他们没有吃完的蛋糕。
原来那天,是妹妹的生日啊,原来那天,他们真的把沈梦柯忘了。
哪怕有着血缘做联系,可毕竟多年不见,他们早就习惯了没有沈梦柯的生活,只有沈梦柯,在日复一日地等待中,还以为一切如初。
那天妈妈尴尬地跟她道歉,邀请她吃蛋糕,沈梦柯却只是在门开后,走进去默默地将被子抱了出来,然后在狭窄的沙发上,将自己裹做了一团。
她没有告诉过别人,妈妈为她准备的被子太小了,她伸展不开,一旦伸展就会把脚漏出来,她也没有告诉别人,那个沙发太小了,稍微动一下就会掉下去。
可其实,她也不是孤身一人,她回到父母家的时候,带着一只狗,是一只比熊,沈梦柯给它取名为:点点,那是奶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