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这个角度看过去,月光披在她身上,整个人身上泛着一点洁白的光晕,就连泪痕都可有可无,像是故意画上去的装饰品一样。
“明天有安排吗?”陈砚星问。
沈梦柯睁开了眼睛,透过不太清晰的水雾,看着陈砚星。
“什么?”
“带你看看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在干什么,明天有空吗?”
沈梦柯摇头又点头,“去哪儿?”
陈砚星勾唇,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剩下的半瓶酒沈梦柯没有再喝了,她抓着陈砚星的手从窗台上跳下来,可被酒精完全浸透的身体是软的,骨头好像完全酥了一样,她落地的瞬间,脚下一歪,身子便倾倒在了陈砚星怀里。
陈砚星只是扶着她,什么都没说。
沈梦柯看着她,嘴角却无意识地带着笑,原先的烦躁被陈砚星的一句话一扫而空。
她不知道陈砚星明天会带她去哪里,可她就是高兴。
她像是等待小王子的狐狸,满心欢喜地期待着那个期待的到来。
“你说的……就是爬山吗?”
沈梦柯的话语中带着一点失望,天知道她因为这份陌生的安排,激动地早上六点就起床了。
她等着陈砚星起床,等着陈砚星洗漱,等着陈砚星吃完早饭去开车,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期待一个项目了,就像小孩子总是盼望着六一儿童节的到来,那是独属于小孩子的期待,而今天,是独属于沈梦柯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