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开口,陈砚星已经将胸前的白兰花胸针解了下来,戴在了她的胸前,白色的花瓣挡住了衣服上的缺口,“赔你的。”
沈梦柯微愣,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还有。”陈砚星说。
沈梦柯抬头看她一眼,其实她知道,瑶州的会员胸针,每人有且只有一个,不论是什么原因,没了就是没了,不会补的,这也是她刚从许诗年口中得知的。
可她没有戳穿面前人,只笑了笑,转身离开了。
陈砚星看着她进了电梯,才抬手用手背摸了下被咬破的嘴唇,将那个捏皱的合同重新抚平塞进了资料袋,做完一切后,抬头看向了在一边看戏许久的任舟。
“照片删了。”她说。
任舟面容严肃地看着她,1、2、3……
连三秒都没忍住,她笑了出来,笑的非常大声,毫无形象。
“陈砚星,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陈砚星的脸黑了下来,捡起刚刚被她丢在地上的胸针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,这才走到了任舟身边,“笑够了吗?”
任舟笑的弯了腰,她一只手拍在了陈砚星的肩上,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泪,这才说道:“陈砚星,你这是……在庙里吃素吃太久了?找了个这么野的?”
陈砚星嫌弃地拍开她的手,“别胡说,她不是。”
任舟愣了一下,“那她是……”
“假的,玩玩。”
“我的天,陈砚星,你还有什么是真的?”说着,她戳了戳陈砚星的胸口,“这颗心是真的吗?”
陈砚星很是无语地拍开她的手,“进去吧。”
沈梦柯不知道陈砚星的想法,恐怕就是知道也只会笑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