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陈砚星或许没有人会认识,但任舟,圈内没有人会不知道。
任舟虽不常露面,但也绝不是没人见过的,可在场也没人敢质疑陈砚星,毕竟她戴着白兰花,还敢报任舟的名字,至少也是平起平坐但关系很好的人。
能跟任舟关系好的,能是普通人吗?
许诗年皱眉,看着重新打开复又关上的包间门,心里一团乱。
不止是许诗年,就连沈梦柯的心里也是一团乱,她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替她喝酒又将她拉出包间的女人,疑惑地叫她:“陈砚星?”
“嗯?”陈砚星回头。
“你不对劲。”沈梦柯说。
从她们在走廊见到的第一面开始,她就觉得陈砚星不对劲。
陈砚星表现得有些过于霸道,从签合同到私自承认身份再到替她喝酒,她又不是不能喝酒。
陈砚星松开了她的手,却没有回头,依旧背对着她说:“沈小姐,或许要请你履行一下合同上的义务了。”
沈梦柯挑眉,绕到了陈砚清前面,目光落在了她胸前的那个白兰花胸针上,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。
谁说不是什么戏都能体验的?豪门恩怨啊,多难得的体验!
“就是你朋友的生日?那走啊。”
陈砚星没有读懂她眼里闪烁的兴奋,沉默了一下,说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参加的那个酒局不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