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跟杜君颐搞好关系了,对我们有好处。”
陈砚星抬眸看她,“你也押杜君颐?”
任舟挑眉,“那可是杜君颐啊!”
若说陈砚清在她们同辈之间是佼佼者,那杜君颐就是卓越不群,是要完全超越同辈的程度。
她有着独特的经商头脑,遇事杀伐果断,勇猛又先进,与长辈们合作竞争时完全可以做到不卑不亢、游刃有余。
杜君颐一路跳级保送走到今天,比同龄人更快地进入市场,也更快地驻扎扩散。
毫不客气地说,若非杜家旁系太多、太乱,再加上杜老太太身体不好,杜君颐母亲一辈不成气候,导致杜家出现了断层,那杜家绝对是可以超越陈家的存在。
只可惜杜家缺少陈知瑜,偏偏陈砚清还是在某些方面可以和杜君颐抗衡的存在。
所有人都在惋惜,杜家缺少了一点气运,却又没有人不看好杜君颐的。
任舟说:“陈砚星,你就是她的气运。”
任舟总是对她这个发小有着独特的自信,陈砚星觉得她这话说的夸张了,但还是跟着任舟去赴会了。
陈砚星又消失了,沈梦柯皱眉看着手机,深吸一口气,自我安慰着,算了,还没有确定关系,人家可是陈二小姐,惹不起。
“梦柯!”
沈梦柯又等了快两个小时才拍完,天已经很黑了。
听到声音,她抬头,看着已经换下了戏服的许诗年朝她招手,“走了。”
沈梦柯点头,将手里剩下一口的小面包赶紧吃完,站起来,跟许诗年身后的晴导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