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柯迟迟不能出戏,让晴导和许诗年都很是意外。
剧组开工也快一个月了,沈梦柯一向是入戏快出戏也快,快到很多时候她不是林疏棠,而是她在演,演的就是沈梦柯。
许诗年拿着纸巾坐到了沈梦柯身边,轻轻拍着她的背,将她搂进了怀里。
另一只手拿着纸巾为沈梦柯擦泪,她轻语安慰着,像一个和睦友好的前辈。
沈梦柯只是一下子太难受了,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能流出这么多泪来,还是当着剧组许多人的面,一时间有些尴尬。
她摇摇头,从许诗年手里拿过纸巾,轻声说着:“我没事。”
许诗年还要说话,被晴导制止了。
晴导示意她给沈梦柯一个空间,一个自我修复的空间。
晴导见多了演员,各色各样的演员,只凭着演员当下的状态便能分辨出她是什么样的,需要什么样的环境。
许诗年看了眼沈梦柯,又在她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,这才走开。
室内突然只剩下了沈梦柯一人。
空荡的房间,半敞着的门好像形成了一个屏障,屋外嘈杂的声音过滤到她耳边时都变得模糊了。
沈梦柯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腰,慢慢呼出了一口气,这才将眼泪擦干净。
她缓慢地呼吸着,又用模糊的双眼看向周围。
她们这部戏,就是在江城的古王宫里拍的,所有的陈设全部都是按照历史还原的,就连拍摄夜晚戏份时,也不用大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