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怡看着两人,敏锐地说:“不对劲,你俩很不对劲。”
鹿予望也不怕她说些什么,自在地问:“哪里不对劲呀?刘小怡。”
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刘怡抖抖肩膀不理她了。
鹿予望轻哼一声,对可能还不知道的燕南嘉说:“南嘉你是不知道,自从她考了年级前十后可嚣张了,找她问个题目还得求她。”
刘怡急道:“不带你这么告状吧,明明是你一道题讲三遍还不会。”
“才三遍你就没耐心,南嘉教十遍都不会不耐烦呢。”她骄傲地说。
燕南嘉听着两人小学生般斗嘴,客观地说:“她是有点笨。”
“南嘉?”鹿予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“笨点也没关系,也考上大学了。”她淡淡地补充。
想到这样鹿予望看向刘怡又有底气了,“是啊,再见就是学姐学妹,刘学妹,叫声学姐听听。”
刘怡气急:“鹿予望这才几天,你变了,变得让人陌生。”
身边有一声笑意,刘怡将矛头转移:“丁泽兰你还笑,你都不帮我。”
鹿予望逗人逗上瘾了,继续悠悠地说:“可能爱让人有恃无恐吧。”
“何止有恃无恐啊,简直是性情大变。”刘怡愤愤。
不过又突然平静地说:“但是你能这样也还不错,前几个月你真是人不人,鬼不鬼的。”
鹿予望看燕南嘉一眼,警惕地说:“什么人人鬼鬼的,可别突然玩煽情。”
燕南嘉一直没说话,听了这句话后有些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