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你们家住了那么久,外婆也很照顾我,买买饭都不行吗?”
燕南嘉无可辩驳。
家中空荡荡的,鹿予望反而想起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,怀念和燕南嘉挤在一张小床上的夜晚。
沙发的墙上没有挂电视,只因她小时候闹着电视不够大,同学家里都是幕布,白寻文就将电视换了,给她装了投影仪。
白寻文爱她吗?当然爱,十分爱,鹿予望敢肯定地说。
正是因为她出生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,母父给她的都是最好的,她才有勇气两世都追求着她喜欢的女孩,才能在受到一次次挫折后平静心情继续向前。
可她接受到的仅仅是爱吗?还有无限的寄托,是长辈对晚辈的寄托,你接受了我的爱,那你就要听我的要求。
所以她报各种班,拿各种奖,不考第一名以外的名次,就连最后的高考志愿,也按照了白寻文的意思来。
这是她上一世的活法,也是她不管怎样的前半生。
如今她从转学起就一步步跳出了原本的舒适圈,开始不再次次都听白寻文的话。
有一次来到这个转折点,她还要再一次听白寻文的安排走上她并不喜欢的法律吗?
她想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枯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,白寻文开灯后看到干坐在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等都不开灯?”
“忘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吗?”白寻文担心地走向她。
鹿予望摇摇头。
“你那个同学的外婆好些没?需不需要来江城看看。”
待那么多天总得有个理由,鹿予望倒没有必要瞒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