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一切的痛苦,一切的熟悉,一切的一切,都有迹可循。
她该怎么面对鹿予望,更重要的是,为什么会和她在这个时间点见面。
难道她和自己一样?
睁着很久不闭的眼睛发涩,燕南嘉闭上双眼,眼角的泪自然滑下,接下去的路,要怎么走。
——
不对劲,这是鹿予望这几天以来的直觉。
她望着手机发呆,燕南嘉时隔十几分钟回了她的上一条内容,而上上一条,依旧是这样。
心理学上讲,隔一段时间的回复能降低聊天欲望,俗话就是对面不想和你聊。
手指机械般在屏幕上来回滑动,燕南嘉又不想理她了,这是鹿予望此刻唯一的想法。
不详的预感袭来,房间门被敲响,她有气无力地说了句:“进。”
白寻文推门而进,看到鹿予望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她走过去用力拍一下她,照往常她马上苦哈哈喊疼,这次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你怎么了?”白寻文担心。
“妈你有什么事吗?”鹿予望看着手机,再怎么样也不会蹦出新的消息了。
白寻文喵她一眼,说:“你的燕同学家里有事,不能来教你了,你还有别的人选吗?”
预感应验,鹿予望怀疑自己是乌鸦心,要不怎么一想一个准,她颓废地说:“没有了,除了她没有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说着还要伸手去摸鹿予望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