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予望看着自己手上的两株大蒜,有些羞愧,她将它们给燕南嘉拿着。
走到白菜面前,她以为和拔大蒜一样轻松,没想到她选的这颗白菜对土地格外的不舍,根部死死附着着泥土,丝毫不想让自己变成人类的盘中餐。
好胜心被激了起来,鹿予望双手抱着白菜,脚底死死蹬着用来借力,白菜负隅抵抗,最后还是缴械投降。
鹿予望也没讨着好,在惯性的作用下摔了个屁股蹲。
燕南嘉有些想笑,走过去把她拉起来。
“怎么和小孩子一样。”
泥土有些潮湿,鹿予望的裤子脏了大半,她皱着脸说:“谁知道这白菜这么顽固。”
单手抱着白菜,她另一只手扯扯裤子,“怎么办?”
“回去洗洗吧,有没有摔到?”燕南嘉关心。
“没有。”
两人带着一把大蒜一颗白菜和一条脏了的裤子回到家。
外婆坐在门口剥着豆子,看到鹿予望不自然地走路姿势,忙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,摔着了?”
鹿予望腼腆一笑:“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有没有摔着哪,外婆给你拿红花油擦擦。”说着就要往屋里走。
鹿予望拦她:“不用了外婆,就是裤子脏了,洗洗就好。”
燕南嘉把刚拔的菜先放在门口,带着鹿予望去换衣服,“我带着她去换条裤子。”
“好,摔着哪要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