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遇到这种抓马事情,不管怎样她都会探究到底。
对此鹿予望也只是笑了笑:“挺好的,把话说清楚,以后性别可以不卡那么死了。”
“去你的,我是去看看骗我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吧。”木净秋想啐她。
”你不能接受同性?”鹿予望真有些好奇了,木净秋看着是个绝世大直女,可没少对好看的女生犯花痴。
木净秋有些不知道怎么说:“也不是吧,主要我看眼缘。”
鹿予望扶额,是木净秋本人没错了。
今天的月亮臻于圆满,又是一个月的中旬了,来到这边也快三个月,成绩在逐步跟上,虽然没有变得多好,但至少找到些感觉了。
可与燕南路的相处却像雾里看花,如镜中月,稍一触碰,便碎的不成样子。
心脏像被她不自知地抓着,时而捏紧时而放松,带给她痛苦也带给她开心。
电话那头的木净秋问她怎么突然不说话了,鹿予望在这一刻突然想说些什么,对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人倾诉一下。
“你说,一个人总是对你若即若离是为什么?”鹿予望的声音很轻,如纱似雾,她怕说得大声点,里面的人就耳尖地听到。
这也导致木净秋根本没听到,“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鹿予望,你很不对劲,你以前不这样的。”
以前?以前她是什么样,隔的太久了,她倒真有些忘了,好像在遇到燕南嘉之后,她就一直追随她。
“又不说话,你被夺舍了吗?”木净秋有些暴躁了。
“我喜欢一个人,我不知道她对我什么感觉。”这次声音大了些,对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我我我我我草,你你你……”木净秋有些语无伦次,废话,任谁听到自己好朋友突然蹦出个喜欢的人都会震惊好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