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自己的到来发自内心的高兴,与心中恶劣的想法大相径庭。
燕南嘉不解,为什么她总是能肆无忌惮的靠近自己。
鹿予望见她似乎在出神,起身走到她面前挥了挥手:“在想什么,不过去喂它们吗?”
视线凝聚在眼前人的脸上,和她差不多高,不同的是,她的身上充满了朝气和阳光,永远笑着,待人处世也足够柔和。
不可否认的,鹿予望是好看的,优美的骨相支撑了她深邃立体的眉眼,唇边也挂着浅浅的笑。
这样的人,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接近自己?而越和她靠的近,内心那股拉扯感就越明显,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。
可她明明没见过她,为什么有时候会痛苦,有时候会欣喜,想要时时刻刻和她待在一起?
看不清自己的心,只是清晰地在沉沦。
鹿予望见没有叫“醒”她,反而更加沉思起来。
手犹豫着伸出握住她的手腕,向下滑去捏了捏她的手心,一如既往的冷,还有被冷风吹着的僵。
牵着她的手晃了晃,她温柔地问她:“怎么了南嘉,在想什么事情吗?”
燕南嘉垂眼看着相牵的手,一时没有挣开,“没什么,想到了些事情。”
鹿予望有些担忧:“方便和我说说吗?”
燕南嘉不语,另一只手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纸巾,“擦擦汗吧。”
汗早就风干了,只是燕南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。
鹿予望知道她不想说,没有接过她的纸,突然撒娇般说:“你帮我擦。”
说出口的瞬间就知道是拒绝的结果,她只是不想她面对自己一直是紧绷的。
燕南嘉抬眼看了她一眼,单手拆开纸巾拿了一张,随手将剩下的塞进口袋。
将纸巾按上她的脸颊,对上她错愕的神情,燕南嘉的心微妙的愉悦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