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予望正思考着白寻文说的话。
下午,她找了个时间避开其余三人给白寻文打了个电话。
铃声从对面传来时她很忐忑自己的请求会不会得到认可。
电话接通,鹿予望开口:“妈,是我。”
对面的白寻文应该是在空闲期,她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:“嗯,怎么了,不是说这周去同学家玩?”
鹿予望深呼吸,将刘怡的事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,她知道不经过刘怡的同意就将她的事说出去有些冒犯,可她想看看能不能帮到她。
不管成与不成她都会和刘怡道歉。
白寻文听后也有些沉默,但她毕竟是成年人,再大的风浪也见过,只能感慨世事无常。
可女儿打来电话肯定不是想和她这个母亲倾诉,她稍微猜了猜,大概知道她给自己的打电话的原因了。
白寻文直说:“所以你是想妈妈帮助她吗?”
鹿予望默认,她们家不是没有这个能力。
女儿有主见是好事,白寻文没有打击她,而是给她分析利弊,让她思考清楚:“予望,妈妈知道你的想法,只是资助一个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,更何况是熟人,她是一个快成年的人,你也说了她决定自己挣钱读书,那么她接不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帮助。”
“她现在几乎无路可走,这份资助她想不到是身边的人帮助的吗?那么她到时候会怎么想,施舍还是同情?你永远无法想象到这个年纪的孩子的自尊心的。”
想到平时活泼开朗的人这几天迅速消沉变得寡言起来,鹿予望一时也有些纠结。
可真的就没有好的解决办法了吗?鹿予望不认为,如果她还是17岁,可能就会放弃了。
可她已经二十了,她不认为与未来相比这些虚无缥缈的自尊有什么,如果她是刘怡,她就会接受并在有能力时馈赠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