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句话也说的莫名其妙,她现在是燕南嘉什么人啊就说要对她好。
认清这个事实,鹿予望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清楚。
心中想了无数个解释,人就坐在旁边,鹿予望愣是一个都不敢说,她忍不住谴责自己,死嘴快说啊。
就这么纠结了半个晚上,也没说出什么,而燕南嘉好像也恢复了正常。
算了,她可以琢磨她说出来的话,但没办法改变她的心。
晚自习结束照样跟着燕南嘉准备再待一段时间,她却反常的起身离开。
鹿予望跟上,话已经到嘴边,燕南嘉提前预判说:“别跟着我。”
语气冷漠,仿佛在赶一个极为讨厌的人,鹿予望脚步顿住,受伤的看向她的背影。
燕南嘉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于伤人,缓缓补充说:“我有点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吧,我给你留灯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
鹿予望摸着碎掉又重新被粘起来的的心脏往宿舍走,原本欢快的步伐也沉重了不少,马尾蔫答答的垂着,任谁也能看出她心事重重。
20岁的她在燕南嘉面前也讨不上什么好。
刘怡和丁泽兰先一步回来,看到她在这个时间回来还有点惊讶。
“今天提前回来了?也是,考完试了就是得好好放松。”刘怡边打游戏边抽空说。
鹿予望勉强一笑,调侃自己说:“是啊,考的太差了,就不在那丢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