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来,发现他终于转了回去。
第一场考的是语文,除了差点晕字外鹿予望勉强写得下去,看到古诗填空题,是她这几天刚好背会的。
正要开始写文言文,她突然感觉有人靠了过来,热源一靠近,一股男士洗发水的味道飘了过来。
鹿予望条件反射般后撤,随后听见如蚊子般嗡嗡响的声音说:“同学,昨夜闲潭梦落花的下一句是什么?”
她低头蹙眉,不想看他,更不想回他。
监考老师也不是聋的,他抿了口茶水咳嗽一声说:“自己写自己的啊。”
前桌男还是不罢休,似乎一定要拿到这一分,鹿予望心里早已露出死亡微笑。
“我也不会。”
“切,不想说就不想说,装什么,我都看到你写了,可怜春半不还家对吗?谢了啊。”
靠,好想骂人。
理智告诉她还在考试,强压下怒火继续答题。
考完语文的典型症状就是手酸,试卷被收走后鹿予望开始收拾东西,前桌男考到一半就开始睡觉。
鹿予望路过他时踢了他的桌子一脚,动静很大,直接将考试铃声都没叫醒的人惊醒。
“谁?!”
她骂句神经潇洒地走了。
考完语文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休息了,她想了下先拐去教室,她们班就是第一考场,燕南嘉就坐第一个位置。
还没到教室门口,鹿予望远远看着燕南嘉被一群人围着,她暗暗着急发生了什么,快步走过去准备站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