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乙宁抬头,愣了一下,喜上眉梢,按呼叫铃:“不认识我了?渴吗?”
孔雯锦飘飘然,迷迷糊糊:“好面熟,好像,我喜欢的人,像,我喜欢的人。”闭了眼,“我不是说,喜欢你,我的意思,因为你像她,我,有一点喜欢你。”
魏乙宁握她的手亲了亲:“能得到你的喜欢,我很荣幸。”
孔雯锦惊讶:“你为什么亲我。你不能。”说着,越来越没有力气。
护士解说因为她刚全麻过所以意识不太清醒,魏乙宁目不转睛盯着正接受检查的心上人:“我知道。”
病房门口,宋卫民静静待着,和魏乙宁对视,报以一个微笑。
外面,碧空,微风。
回老房魏乙宁专门多做了些饭,医生嘱咐清淡饮食,喂过小猫,提着两个保温盒赶回医院。先给孔雯锦,听说周丽娜醒了,自己往周丽娜的病房去。
宋白林担忧地站在病床上擦泪:“妈妈,你好了吗?”宋卫民握她的手:“老婆,辛苦了。”
病房外的魏乙宁低头,手里的保温盒紧了紧。
另一床病人晚上做手术,其家属认为魏乙宁是个难得的好姐姐,好心把租的行军床让给她。
住院区的夜晚经常嘈杂。病床上,孔雯锦支着头看向比自己低一截躺行军床的魏乙宁,“嘁”了一声躺下:“给你福利都不要。我是病人,又不会怎么着你。真是的。”半天没听到回话,不满地侧过身,听到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