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黯然销魂,一个痛心疾首,一个涕泪交加。这一家三口,欺人太甚。魏乙宁怒极反笑:“周局对我恩重如山我清楚。自从得知消息我一直留意着。但雯锦年轻,如果有排斥反应,成功与否都是她的一辈子。她刚知道生母的存在。不能那么自私吧周局。凭空出现告诉雯锦那么多,这些打击刺激晴天霹雳没让她崩溃我已经谢天谢地了。只因她和您有血缘关系就活该她承担吗?我不是圣母,没办法两嘴皮子一碰就影响改变别人更没资格劝她。即使您是她生母,即使我和她一起长大,我们都没有权利道德绑架她。”
克制着情绪义愤填膺说完,发现周丽娜望着门口。魏乙宁有种不好的预感,扭头,戴着口罩的孔雯锦站在那里。
宋白林停止哭泣,宋卫民给她让路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魏乙宁迎两步。
“我和她单独谈谈。”孔雯锦垂眸,牵起魏乙宁的手,“你在外面等我,好不好?”
她的掌心有汗,手却冰凉。魏乙宁咽口水,忍悲伤,离开病房。
刚关上门,旁边的人就不见踪影。宋卫民追上健步如飞的魏乙宁,唤道:“魏科长。”
“周局,”魏乙宁长舒一口气,眼神里尽是落寞,“可能有救了。”没等回话,走进电梯,“雯锦出来,请告诉她我在停车场。谢谢。”
电梯门关合之际,宋卫民鞠了一躬。
等待间,疯狂在网上搜集资料。车门被拉开,孔雯锦坐进来,目视前方:“回家吧。”
手机熄屏,靠上座椅:“确定这样?”
“就这样吧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你也会问凭什么了。”孔雯锦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