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话长。”魏乙宁慢条斯理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魏丙宁欲哭无泪,“你们在逗我?孤立我?全家就我一个铁直?老古板不得打死你们?这反叛精神一人挨一顿有难同当啊,我好歹正常,你们啥跟啥啊,真闹挺,以后嫁的出去吗?”
“我们自己解决。你别听墙角。”
魏丙宁搓脑袋:“妹……不对,嫂……别杀人灭口,哥你帮我找套房子我不跟老古板住免得他迁怒我。多给我儿子发压岁钱当封口费!我穷屌丝打酱油的你们别牵连我……”拉开步梯间的门,又回头补一句,“人才!真是饿了。”
家里有小麻将,当魏乙宁和孔雯锦一起上场,魏丙宁诡异地看着她们。既然摊牌了,孔雯锦更不收敛,一个恶毒眼神回怼过去。
白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你们吵架了?”
魏甲宁清咳,专注点集中于麻将。如果不是短路跳闸断电,这场娱乐将会通宵。
第二天早上主动做饭打扫家务以免被父母指责,临近中午,孔雯锦开车,带着哈欠连天的魏乙宁赶往湾得否。
春节刘静歌仍旧没回老家,打算凑合着过,又收到李静邀约。
前两天还有自觉性,李静客套“当自己家”,原形毕露。保姆休假。家务乔之海做得多,刘静歌偶尔帮忙。乔之海早起,做好饭李静吃,中午刘静歌才露面。
晚上eo,李静安慰,白天无聊,乔之海带打游戏。人间天堂。躺平摆烂都被照顾得这么好,像富家娇生惯养的倒霉孩子。出门旅游在登山区碰到很多从犄角旮旯钻出的逃票者,刘静歌感慨:“走马灯了。下辈子预约投胎到你家,有钱有素质,有爱有梦想。”孔雯锦知道后咯咯笑着:“我就说静歌有福气。”
“都看女王您的面子沾您的福气!您才是我的大福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