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给我脖子吸,当时红了,后来变黑一摸就疼。好几天才下。”
“我记得那次在生气,连吸带咬。但轻一点的那种感觉痒痒麻麻的。”孔雯锦回忆着,对上魏乙宁意味深长的眼神,连忙走开,“跟你讨论这个干什么。”
母亲电话打来,启程回新鑫。第二天来客人,中午晚上都留家里吃饭。
新的双休日。魏家小辈约周六。刘静歌约周日,没思考这妖孽出什么幺蛾子,复合后没正式坐过,孔雯锦希望能得到闺蜜的祝福。
聚餐将在堂兄的挑高分层loft里进行。想炸点薯片去。魏乙宁正笑厨房捣乱的孔雯锦,她痛叫一声,豆大的油滴溅在她手上,立刻把她手按凉水里冲洗。
动静引来孔灵灵,翻箱倒柜找来没过期的烫伤膏后回主卧。
被油溅到的地方起了泡。
“疼吗?”
“有点。我没那么娇气。”
魏乙宁心疼:“不该让你弄的。万一留疤。”
“你嫌弃?”
“不会。我怕伤在手上经常看得到,你自己嫌弃。”
“公司有除疤修复的药,我们顺便拐一趟,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