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。”沈曼一笑,“中医没有那么神化。西医说内分泌失调,中医说阴阳失调。大部分职业医生不会乱讲,我一般不与病人讲这些。在我看来x生活只算辅助,未必能调整身体,因人而异。我主张打太极与心理、食疗调理,最末再使用药物。至于你和魏,我是希望你们借此促进感情。药按时吃,双管齐下。你愿意,我跟她聊聊。”沈曼没在电脑上打方子,手写着直言直语。
“既然不一定对我有改善,也不用……”孔雯锦顿止,叹气,“算了。”
邀请沈曼共进晚膳,但月嫂催她回家。出诊室左顾右盼没找到魏乙宁,在三楼转一圈,坐电梯到停车场也没碰到,打电话没人接,又等一会儿,铃声响,那人解释手机静音没听到,马上回来。孔雯锦站在车旁,见那人拎着新鲜蔬菜,说饮食做些清淡助消化的。
回老房后魏乙宁在厨房陷入忙碌。孔雯锦则打扫卫生开了空调。
吃饭间很安静,吃完饭她进卫生间,孔雯锦就去刷碗。刷碗时越想越气,这个闷葫芦怎么这么难开窍,话也不说,抱也不抱,正常情况不该问候一下?
想着,忿忿地走出厨房,发现魏乙宁换了旧睡衣坐在沙发上难得露出一丝疲惫。
“抱我。”
孔雯锦原本赌气的,听到这话,气消大半,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:“怎么脸色这么差?穿得好薄,冷不冷?”
“抱我。”
只这一句重复,再对上那炙热的目光,孔雯锦败下阵来,把她的脑袋搂进自己怀里:“怎么了呢?累了吗?”
魏乙宁环了她的腰,继续仰脸,眼中的情感再明显不过:“不是累了。你例假走三天了吧?胸口还疼吗?我,洗过澡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在网上查,按摩有效。然后,也问了沈曼。我们,要不要试试?”
明白她的意图,口干舌燥,心跳加快。孔雯锦揉她的头发:“那,等等,我去洗澡。”
床上的被子铺了一遍接一遍,最后一遍,魏乙宁自我斗争许久,挣扎许久,站立许久,把头发牢牢绑起。在厨房烧水添在暖瓶,拎着暖瓶拿着水杯放床头。卫生间的门开了。
老房没有孔雯锦的睡衣,却有一件白色衬衫和秋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