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完我可以回去了。换个地方发情。”孔雯锦不为所动。
“呵!”刘静歌用操作台边角蹭后背,拿出手机坐地上:[高冷得很]
几分钟后:[我发烧了]
刘静歌大惊小怪,精准摸到孔雯锦的手机:“天呐这么多未接来电!难怪宁哥哥联系我。阿雯呀,她发烧了,很严重。你回来见过她吗?”
“去坐凳子,当心我踩到你。”
“你不担心?你更爱工作更爱她?”
突如其来的一问,孔雯锦一顿。
天阴,下了会儿雨夹雪。
应酬过,看着当初雯锦拿手机给自己备注的“宝宝?”,魏乙宁暗自打气,存的草稿发给孔灵灵。
在家睡觉的孔雯锦被妈妈的敲门吵醒。
没找到白车钥匙,电动车满电,添了层衣服,备一件外衣,骑车赶往微信分享的地点。
饭店人来人往,魏乙宁独自坐柜台边昏昏欲睡,也许有感应,睁一只眼果然发现人:她戴了口罩、小熊帽,深色格子围巾,米白面包服,棕色阔腿裤,白色运动鞋,捂得严严实实。
那人慢慢坐端正,和以前一样没变,头发应该只打算留到过肩了,低马尾,素颜,卡其大衣,高领白毛衣,直筒黑裤,黑色马丁靴,大方又不失优雅,脸红扑扑的。孔雯锦脸色不太好:“你喝酒了?”
魏乙宁大拇指和食指比划:“一点点。”
孔雯锦眯眼,没再追问,转身。
想等她拉自己起来的魏乙宁黯然,摇摇晃晃站起:“车呢?”
“没钥匙。就这个。”
“怎么不打车?”
“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不打车要人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