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身体。”孔雯锦思考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如果那个人我没感觉,就不可能把身体给他。所以我更讨厌身体出轨,我觉得身体出轨是最后一步,在此之前对方已经精神出轨过了。”
“我更抵触精神出轨,人总有生理需求,身体出轨可能不是本意。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嘛。举个例子,比如大胖橘和果子狸。”
湾得否楼下,服务生准备工作。最近孟清华常来,和部分服务员都熟络。
等他背着手走近,李星星:“老大在楼上跟孔女王打电话。”孟清华从背后变出一支玫瑰:“感谢花。”
李星星左顾右盼:“给我?”
旁边女服务员吃瓜般尖叫。
不打算打扰刘静歌,孟清华便坐楼下等。李星星顺便上楼叫人,走到门口,听里面说:“不仅出门随身携带卫生巾,有人开黄腔,他就:‘闭嘴。有女孩子在。’绅士还接地气,活得好阳光,比罗俊贤冯一晨强太多了,不装腔作势也不自命不凡。
他说自己东北人,正读小学跟着家里搬来中原。他户口本上曾用名叫安康,杜安康。子萱的小学同学!世界太小了吧?”
大多刘静歌的自言自语,隐隐约约听到孔雯锦的声音,却听不清。李星星敲门告知情况,刘静歌两分钟下了楼。
近来孟清华常来湾得否,有时带礼物,有时帮忙干活,有时和大家玩闹。
摸不着他底细。这货目标不明确,像为工作也像为人,至于为谁来,他那个花心的样子整个饭店人员都跑不了。都说他到了求偶期到处开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