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。”魏乙宁从后面冒出来,“姑,雯锦工作的时候我们全家都不敢打扰,有什么出去说吧。”本想拉孩子们离开,然而一个比一个犟,拿炸薯片诱惑,不容分辩关了房门。之后忽略表姑的碎碎念和挑拨离间,送瘟神般开车把人送走,回了两箱礼。
只听过救急不救贫。魏远不满:“三姑家的一个比一个穷得理直气壮,懒得闲出屁,自己不干活儿年年找我哥要压岁钱,今年这帮穷光蛋要饭要到我这儿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!”表姑站在自家村口,“有钱都不知道帮扶亲戚。抠p眼吮指头,良心喂狗了!”
初六,鲁柯邀请魏、孔来自己家。女儿朱晓萌小学平均考四五十分门门不及格。魏乙宁逗弄着小外甥,孔雯锦翻阅着外甥女的试卷。
一方欢声笑语,一方屏气凝神。
惊人的分数和难以理解的错题令孔雯锦怀疑人生。
拉着外甥手走来的魏乙宁翻试卷:“好数字。吉祥,五福临门。多考十一分六六大顺。”蹲下揉外甥女的头,表示这些题她可以教。
对于她的行为,孔雯锦无法判断是在向自己示好还是源于她本身就喜欢替人解围,从小她就这样。
想到出国进修,慢慢别开眼。
春运返程。拥挤不堪中,孔雯锦先火车转车,最终坐上国际航班。
国医堂门诊。前一位病患开门,后一位进。关门的一瞬,沈曼发现门外的熟人。她肚子越来越大,预产期在这几天,医院允许请产假,她没有请,魏乙宁要照顾,她也没同意。
送走病患,沈曼艰难扶腰起身,开门:“进来吧。”
“遵医嘱,来复诊。”
沈曼淡淡的:“是么?我让你什么时候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