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
“也是,被我这么美这么优秀的朋友影响是你们的荣幸。孔爱卿所言朕准了!对了,有个事困扰我很久,你说你名字是宁哥哥取的,你没想过改名字?”
“这个名字我喜欢,想不到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听。”
刘静歌扯笑:“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?残忍。毒辣。狠心的女人……
卧槽,我不会最后一个知道的吧,苏轩坐月子张磊在外面偷吃?淦!震惊我四大爷。”翻着聊天记录,“男的就管不住自己下半身。这谁还敢生孩子。”
“与孩子无关。是伴侣的问题。”
“听你口气,你喜欢孩子?”
孔雯锦缓缓开口:“如果能和她有未来,我会考虑。”
“艾玛,你顶呱呱爱惨了她。你的基因加财力孩子出生就甩同龄娃十条街。普通人生孩子传个姓氏锅碗瓢盆?天才生孩子才叫传宗接代,你更该后继有人。”
“任何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。我不喜欢别人说我天才,天才也是人。不是吃吃睡睡就有今天的成就。”
“祝你和宁哥哥早日有情人终成眷属。以后怀孕稳定该做做,去月子中心多喝鸡汤,下奶,犒劳犒劳宁哥哥。”
“我等你下奶喂谁喝。”
“?听懂了?阿雯你lsp了。”
餐厅的高素质经营模式逐渐定位受众,大多为年轻人与高层次的人。唯一一桌空位,孔雯锦怕耽误待会儿要来的客人。刘静歌只管拉着她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