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进去,忽然一个中年女性:“还有孔雯锦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,我看她能掀起什么风浪!”
年轻男:“谁知道爬了哪个领导的床?”
中年男:“人家的确有能力。”
年轻女:“鹏洋有能力的人多着呢,谁像她一样那么多特殊关照。”
中年男:“你拿什么跟人家比?咱们自己投简历应聘,人家赵总特招,关系匪浅,后台硬,到省会集团总部见过副省,创新研发咱也赶不上。”
年轻男:“那有什么难的。”
顷刻,孔雯锦的脸蒙上一层霜,干脆推门。里面的人面面相觑,噤若寒蝉。
“我以为,搞科研没精力背后嚼人舌头呢。”孔雯锦接水,记住屋里人的脸,不咸不淡地说,“舌尖虽软能螫人。说话腰别站太直,容易折。”不容分辩扬长而去。
年轻女:“神气什么呀!”
中年男:“得。强龙不压地头蛇。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。麻烦了。”
几天后,一家宾馆。说坏话的年轻男赤身裸体只盖了小腹被绑在椅子上,另一个年轻女也赤身裸体只盖了隐私部位被绑在床上不省人事。
孔雯锦站在床前摆弄相机。电视声音开得很大。年轻男醒了,惊恐大喊求饶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阴阳别人,不如,真的当个阴阳人?”孔雯锦走到椅子前,看了他被遮盖的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