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。但不婚不孕少数群体,都放嘴炮。我当三次伴娘了。我才多大。不想再当伴娘了。”
“当新娘吧。”
“得先找个正常男性。”
“子萱丁克,想要老公,不想要孩子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么。”孔雯锦筷子含在嘴里,“再说吧。”
刘静歌支着脑袋:“你撩人而不自知。”
“我怎么?”
“你刚才这样。”刘静歌学她一边思考一边含筷子的模样,“那些追你的人看到不得原地爆炸?”
孔雯锦嗔她一眼:“让他们爆炸好了。”
“呵。不负责的狗男人。”说着,手机叮咚响,“嚯!我就不该评论。真有人把黄段子当幽默?生活索然无味,青蛙点评人类。高铁卖卫生巾敢要求卖烟,说烟是必需品大姨妈可以憋着。暴躁了……有的妇科医生明明自己也是女的,对同性充满敌意,冷漠没耐心。妇科检查使用鸭嘴钳跟男的有毛关系,唧唧歪歪的sb,得拿这东西看他菊花。他妈拉个大肠杆菌都挑不出他!脑子打过除皱针,要不是隔着网线我t把他们揪出来打得脑出血再让他憋回去!站着说话不腰疼。什么都碍着他们了,女生争取什么都得来挡,不能比他们好过一点,怎么没看不惯t独跟核废水?多管闲事嘴那么贱呢,正儿八经该出力的不出力,只会对着自己人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