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镇卫生院门前。沈曼独自向外,忽然旁边鸣笛。转过头,魏乙宁问:“你的车呢?”
“保养了。”
“工作有调动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曼警觉,这个消息自己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。
见她目光逼人,魏乙宁下车:“你开吧,我有点困。”
沈曼身体好了许多,穿着高跟鞋也没有拒绝,径直走到主驾:“高跟鞋算危险驾驶。路途近,我开车也慢。不放心,自己开。”
笑了笑没回她,闭目靠上座椅。半天没启动,魏乙宁睁眼:“怎么了?”
“不介意的话把手给我。”
“职业病犯了?”魏乙宁浅笑伸手。
在主驾诊脉的沈曼眉头紧锁:“右手。”
副驾的魏乙宁歪着身子又伸出右手:“沈医生这表情会让我觉得自己命不久矣的。”
“最近量过血压么?”
“量过,高压150,低压100?”
“因为和小锦么?”
“不是。”
沈曼启动车子:“看来叫你的不是时候。”
“有沈医生在我活个七八十岁没毛病吧?”
“我怀孕了。”
惊讶一闪而过:“你的身体?”
“两个月。这孩子命大,那天没伤到分毫。目前情况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