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会想我们这种情况到底是爱,还是需要和依赖。”
张毅恒吃瓜:“小妹那个长得像外国女的平胸朋友说让你把小妹当童养媳。我觉得行。再学点自欺欺人的本事,勇闯天涯!”
刘静歌怜悯地说:“宁哥哥您辛苦了!不过,阿雯也辛苦,您真的要疼疼她。好像她唯一的坎坷就是这段感情。”
沈曼和自己对视:“的确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我无法反驳。于我而言,随着心走固然容易出问题,却也值得。代价,自然也付得起。”
想着想着,昏昏沉沉回到老家屋子,爸爸抬手一巴掌,妈妈摔倒在地,妈妈落了泪,眼神里满满委屈与不甘,却没有争辩还手。小魏乙宁哭喊着挡在妈妈面前,声嘶力竭:“不许打我妈!”
“奶奶希望我是男孩子!我是男孩子也可以保护妈妈!”
伯父魏高居高临下看着小魏乙宁:“乙宁,你从小就懂事,如果你爸妈离婚,你知道要跟谁吧?”
伯母袁晓红拉了她的手:“乙宁啊,你爸妈离婚苦的就是你了呀!你得劝劝你妈让她别跟你爸计较。”一边又和魏高说,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父爱则母静,母静则子安,子安则家和,家和万事兴。”
姥爷躺在摇椅上晒太阳,见魏乙宁回来,眼角有笑意,拉着她写毛笔字,写下一个大大的“忍”。
老年痴呆的爷爷颤颤巍巍走到三轮车跟前,手臂颤抖却笑得开心:“爷爷带你去地里摘黄瓜。”
奶奶躺在棺材里,魏乙宁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放声大哭,默默垂泪一会儿就“恢复如初”,心里有些难受,但哭不出。旁边的孔雯锦一边哭着还要一边接待来人,小小年纪,左右逢源,不愧是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