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张毅恒独自坐窗台上吸烟,手机震动,s城家里那边的,难得有了笑意:“梁姨。”
电话那头:“你到底有多忙!你妈病重你没回来,你妈昨晚咽气想见你最后一面你还不回来!你哥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说忙,你和那个女人的床照怎么回事?媳妇被欺负你也不管,自己在外面快活……”
晴天霹雳,怒火中烧。电话刚挂断,沈曼的电话打来:“你回来一趟,我听你解释。”
玻璃噼里啪啦响起来,下雨了。
张毅恒咬牙:“我没什么解释的。还有事,挂了。”不等对面回复,关机下楼开车,雨刷打开,极速起步。
原本往高速上开,想起沈曼的脸,张毅恒又猛打方向盘转弯,在收费站前回头。
s城那边已成定局。张毅恒知道亲哥哥对自己动手了。当年怕哥哥担心自己抢家产不想和他争才坚决当警察,谁料这一天还是来了。再表现得不学无术不务正业,哥哥也不放心。作为警察,见过的妖魔鬼怪多了,没想到最终折在亲兄弟手里。
那晚庆功有外人灌自己,喝醉酒金虎来找,那么信任他他却把自己带到一个女人床上。从沈曼被医院调离被打,张毅恒就走进了亲哥哥的套里,一环扣一扣,沈曼、醉酒、女人,不忠、不孝、不义。好个一箭双雕、挑拨离间,亲哥哥把自己咬得渣都不剩,让自己“父离妻散”,只为了,那点自己毫不在意的继承权。
淋得透彻进家门,沈曼目有惊讶,而后一瘸一拐地拿毛巾给他擦。
张毅恒抓了她的手:“谁给你打的电话?”
沈曼摇头:“不认识。发的照片。你和我同时出事应该得罪了谁。”
“照片呢?”
两张照片。一张张毅恒闭眼平躺,一个女人坐在他胯上。两个人都光着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