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犊子!打比方假设!”
“多大的罪?害人了吗?”
“不大不小。害了。”
魏乙宁沉默,许久:“会。”
“你是不有病?傻啊你?”张毅恒不屑,想点烟又放回去,“要不咱俩能当这么多年兄弟呢,你t跟老子一样。草!”
“我没说完。”魏乙宁站起来,“在我这里我会放她走,如果她被我的同事抓到,我不会求情。”
“等会儿!去哪儿?”
“厕所。”
“懒驴上磨屎尿多。”
走到门口,魏乙宁止步:“你和沈曼这样较真的人不多。不管怎样,我相信张队长在工作上不会出大错,你的每项决定都关乎着荣誉与信仰吧?对得起‘人民警察’四个字,对得起‘为人民服务’的誓言。位卑未敢忘忧国。这是你曾说过的。所以,我并不相信张毅恒会变得多现实。他是个有血有肉敢作敢当的大丈夫。我为我的兄弟感到骄傲。”说完,低声唱道:
[几度风雨几度春秋
风霜雪雨搏激流
历尽苦难痴心不改
少年壮志不言愁]
年少的张毅恒和同学站在操场上,大家冲着蓝天大喊:“我要当老师!”
“我要当老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