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天骂老魏其实是骂我自己。我不觉得那个父亲极端。但凡我们速度快点,但凡法律能让他看见希望,但凡可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他就不需要自己动手。
恶意杀人不一定判死刑,这种明摆着的情况,律师一张嘴也可能黑白颠倒,有不为人知的保护伞。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。我只是个办案的,不能判案。”张毅恒含泪,“我是不是挺蠢的?”
那天晚上,拥抱着妻子,张毅恒脑子里始终回荡一句话:“当正义得不到伸张,单纯的复仇就是正义。”
他脱下警服,接受上级调查。
临走前,公安局门口站了几个自己的队员。张毅恒自顾自走。
“张队!”
“师父!”
张毅恒喉头已然起热。
女警:“张队,我们没觉得您错了。”
徒弟:“与其救刘x让他活着而把覃父抓起来,这个警察我宁愿不当!师父您干的漂亮!我们有感情有思想,分辨得出对错,不需要什么狗屁纪律条条框框评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