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来她之前对这种话的回复。她说:正因为了解,所以才喜欢。”
张毅恒无语:“没想到你恋爱脑,这就把你哄的屁颠屁颠了。”
“人各有志。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,我对她的印象大多停留在她小时候。她,越来越成熟。”
“早看出来了。我总说你俩傻,就你最傻!咱们男人越老越值钱,女的反过来,四十岁的男人和女人俩极端……”
“别自称少爷了大小姐。”
“哈,我还真没有我哥那样风流倜傥的男人味,让女人一见钟情的男人味。”
“各花入各眼。人类高质量男性。”
“滚啊!这话从你嘴里出来我害怕。”
熟悉的身影接近,魏乙宁笑意越积越深。果然,小祖宗扑来怀里。
之后忙碌依旧。除了偶尔探望老人,孔雯锦都待在学校。张毅恒玩笑说像进了监狱,热恋期竟迎来无尽的等待。魏乙宁摇头:“当年当兵也这样。”
万圣节送糖果,感恩节送烤鸡,圣诞节送手环。魏乙宁把每个能见的节日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平时闲暇也抽空来,趁别的学生刷卡跟着溜进校门。
跨年那天,孔雯锦坐进车里落下两滴泪,倾身抱了人道歉,说自己像个渣女,不想读研了。
心下柔软。魏乙宁摩挲着她的背:“安心读书。过年你假期长的话我们去旅游。”
当晚家人聚餐,孔雯锦毛遂自荐开车。孔灵灵欣慰地在后排看着小女儿的侧脸:“长大了。”魏远在妻子说完这句话后,难得氲开常年紧皱的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