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魏和丈夫一丘之貉,沈曼望向孔雯锦,听她讲丈夫的求助,冷笑:“身体是自己的,若有人蠢到因为怕被骂而隐瞒病情,我也不会管。”
“媳妇。”张毅恒着急,“别听小妹胡说,嘶,痒,受不了,走走走,帮我瞅瞅。”
“毅恒哥哥名副其实的妻管严。”看着张毅恒像“护花使者”,孔雯锦感叹。
“他曾说一生惧内大富大贵,怕老婆能发财。”
“那你呢?你怕吗?”
顿了顿,魏乙宁坦然:“我可能将家财万贯、富可敌国。”
嗤的一声,孔雯锦满目柔情:“我又没有沈曼姐姐的气场,你怕什么。”
“怕你不开心,怕你,想放弃。”
“傻呀?”孔雯锦揽了她胳膊靠上去,“我不开心你不会哄我吗?我想放弃你不会挽留我吗?再说,我才不要放弃。我们两个要长长久久,白头到老。”
第三卫生间,张毅恒光着膀子呲牙咧嘴,后面沈曼一说“好了”,披上衣服:“下手太黑了。谋杀亲夫啊!”
沈曼的手伸进他衣服给他整理。
张毅恒侧着头:“你故意的吧?故意弄疼我公报私仇。”
沈曼抬眸,摸了一把他的胸肌:“故意的,怎样?”
张毅恒随即把人壁咚,捏了她下巴:“咱俩半小时不出去也没问题。”
“这里,倒很刺激。”沈曼踮脚在他耳边哈气,悄无声息咔哒开门。
门缓缓打开,嘴上沾了口红的张毅恒一愣。沈曼趁机华丽转身,溜之大吉,拿出口红又向女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