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魏乙宁打断她:“我对你,没有爱情。”
钟声敲响。逐渐,一人眼里起了水雾,孔雯锦目不转睛:“你骗人,你胡说。你教我,宠溺我,陪伴我,比爸爸妈妈尽心尽力。事事有回应,件件有着落。你出去找找看,哪个兄弟姐妹能做到你这样?哪个姐姐会在妹妹睡着后偷亲她?你说你对我没有爱情,那你要怎么解释这个?因为妹妹可爱,想亲吗?”泪流了下来。
“这些说法毫无根据。”魏乙宁硬着头皮,语气也十分生硬,“你自作多情了。个人性格问题,有越界无可厚非,我向你道歉。我对人不算掏心掏肺但都尽心尽力。对你尽心,你以后飞黄腾达能想起我的好,我是需要回报的利己主义,这只算投资。况且认知不同,我对宠溺这个词没有概念,也不觉得自己做的稀松平常的事好在哪里。要说爱情,冯一晨对你才是爱情,宠你陪伴他都做得到,上千的礼物说送就送不求回报……”
“你!”孔雯锦想要站起来,又被按下,听道:“人生不只有爱情,你要把眼界放宽。你认为我没有边界感,可以到外地、留学,离我远一点,眼不见心不烦。你还没功成名就,能有今天,中间的辛苦你清楚我也清楚。因为一段不能的感情选择半途而废,你对得起自己和这些年大家对你的关注栽培吗?不值得。
到此为止吧雯锦。”
耳朵嗡嗡的。瘫坐着,目光失焦。孔雯锦脸上还留着两道泪痕,终于:“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还会不会把我带回家?”
沉默很久,魏乙宁别过头不看她饱含的泪水,暗自咬牙,说:“会。”
泪珠滑落,孔雯锦仰头,向上抹了眼泪,如释重负:“足够了。”
当小闺蜜罕见地打开一瓶酒,在餐厅兼职的刘静歌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天气不好,餐厅没人。刘静歌做完手头工作,见孔雯锦趴桌上,坐过去:“跟你姐有关?”
抖动的肩膀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