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遇见他们已经很幸运了。何况我还没有靠自己拼一拼,这么早想着凭人际关系躺平吗?”
“朕正有此意!巴不得躺平只跟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寻欢作乐。这话我不敢跟李静说,她家把她教育成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姐,有些话她怕听了觉得我流氓。”
“原来你也知道啊。只敢污染我的耳朵。”
“你是新时代新女性!”刘静歌脱了围裙,“在网上订过了,附近有一家开着,凭学生证半价耶,姐们走起!”
街上人不多,鱼疗馆人更不多。单人单盆贵,刘静歌订了大水池的,一群小鱼游过来,舒服地叹息。
旁边的孔雯锦袜子脱了一只脚放水里,特别铃声响起。刘静歌支起耳朵,等挂断电话,问:“你换铃声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刘静歌八卦地凑过来:“好哇,我都混不上一个特别铃声。”
“我哥钥匙丢了,找我拿钥匙。”
“正常,我也丢三落四的,每年要丢一次钥匙,其他小物件更不用说了。”
“她不是,她第一次丢钥匙。”
面前的墙上写着百家姓,旁边是许愿树。刘静歌眯着眼念:“欧阳,司马,上官,夏侯,诸葛……还有姓乐正的?濮阳也是个姓?羊舌?单(dan)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