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不舍得的。”
沈曼清咳一声。
而孔雯锦的心沉到谷底,再到愤懑,怒极反笑:“我又怎么得罪你了?”
伤人的话说出口魏乙宁就后悔了,却没有挽回,将错就错:“帮你想一条更光明的路。”
“谢谢关心,下次不要了。”孔雯锦咬后槽牙,向沈曼和张毅恒说,“感谢哥哥姐姐来捧场。今天有点累,我不回家折腾了。先回宿舍,明天还有课呢。”
看着小妹孤单的背影远离,张毅恒捶过去一拳:“疯了吧你?”
沈曼也蹙眉:“魏,什么情况?”
巨大的白炽灯光下,许多蚊虫飞舞。操场上热闹非凡,夜空中繁星闪烁。
月亮渐圆,马上将中秋。魏乙宁望天,没有回应任何人。
国庆,朋友的小孩结婚,交情可以,两个女儿都跟着来。这些年礼钱出太多,魏远看了早该结婚的大女儿,脸色不善。
不能喝酒的坐一块。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,礼桌不够,有一位喝酒的叔叔坐到不喝酒的饭桌上,自己喝酒拿烟,占了便宜。
这两年魏远查出来肝问题,戒烟戒酒,因此坐在不喝酒的桌位。
酒酣耳热,喝酒的叔叔先讨论人生百态,又吐槽社会焦点,最后:“远哥,不能太娇惯孩子啊!乙宁年纪不小了你不着急?闺女和爹亲也不能太亲,留成老姑娘了!虽然当过兵有劣势,行为男人婆了点,但长相性格不错,改改那些毛病,我给乙宁介绍个好女婿!”
这话出,魏乙宁没反应的,孔雯锦脸色十分难看。原本还高兴没和调皮捣蛋的小孩或等着打包的大妈们坐一块,结果加进来这大叔喋喋不休惹人烦。没等父亲回话,说:“我姐姐好多人追呢。有女生知道姐姐当过兵特别喜欢,男生也羡慕嫉妒恨。我认识个男生跟女朋友都谈婚论嫁了,谁知男生家里不懂事的长辈仗着自己有些势力人脉,倚老卖老乱点鸳鸯,自以为好心觉得自己有功之臣,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,把气氛整得尴尬。男生没有那么心善,当场翻脸。还好男生懂事,不然谁敢去他们家。不如找没见过世面的村姑农妇,别祸害别人家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女儿。好像家里没电需要人家那么耀眼的女孩去他家当吊灯,凭什么要被这种人曲解摆布?不知道这长辈裁缝不带尺存心不良(量)还是盐吃太多,闲(咸)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