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乙宁上身向后撤。孔雯锦坚持要喂:“别动。你喝多了,怕你喝到鼻子里。”
嘴动了动,等母亲回房间,魏乙宁叹息:“回你屋睡觉。”
“说了我和你睡。”
“听话。”
“魏乙宁。”孔雯锦放下碗,“你又开始了是不是?”
“孔雯锦。”魏乙宁也难得严肃,“小声点。这个假期你睡过几个囫囵觉数过吗?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你有你自己的学习和生活,大后天开学适应得了吗?”
“你别自作主张为我着想。我今年换校区了,在大学路,骑电车就能到。”
“谁允许你换的。”魏乙宁额头的青筋更加显现出来。
“我自己申请的。你刚才还说我有自己的学习和生活,我可以自己做主不用跟你打报告。而且这么多年你也没问过我学业方面,我想去哪儿有问题吗?”
魏乙宁紧皱眉头,端起茶几上的解酒汤一饮而尽。
孔雯锦跟着要进她房间,却被拒之门外:“回你房间。明天毅恒哥哥约,留点精神,补补黑眼圈。”
“我没有黑眼圈。”回应她的只有冰冷厚重的房门。
第二天周五,先约在健身房。沈曼是主治中医师专家门诊,手到病除妙手回春,除了休息日,每天病患应接不暇,她的休息日大多两个去处:家与健身房。
驱车而往,途中无交流。这次孔雯锦开的车,魏乙宁今天下班早,坐副驾休息。
健身房充斥着活力与荷尔蒙气息。沈曼穿的运动背心在举杠铃。
背部和胳膊的肌肉流畅,当她转过身的马甲线,纤细而不失力量的腰,丰满而紧致的胸,这个身材与她精致姣好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