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母亲张口结舌。男孩已经哭了,抽抽搭搭:“我说孔雯锦没有爸爸,妈妈也不管她,她没人要。还有姐姐您……”
“对不起!”没等他再说之后的话,孔雯锦赶紧道歉,“我不该动手。”
说到自己正好被打断,魏乙宁明白八九分。
男孩也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乱说话了。还有姐姐,对不起。”说完鞠躬。
旁观者:“孩子比大人懂事。”
男孩母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从小到大,博物馆、游乐园、商场、饭馆……那些大人带着孩子去的地方;运动会、家长会、生病、演讲……那些大人陪伴的时刻。我人生的重要场合,几乎都有你的身影。爸爸自私冷漠,妈妈逃避懦弱,只有你在教我热爱生活。我做的好你夸奖我不令我骄傲自满,我闯了祸你也不埋怨批评而是安抚,循循善诱。你是我的灯塔,我的救赎。我真的幸运,也越来越好,那么,你呢?你怎么想我的呢?你,会喜欢我吗?”
梦里想着这番话,翻身,孔雯锦碰到旁边的人。
漆黑一片。掖了被子,被窝依然凉飕飕。想起明天除夕,冰雹砸坏了小区供水管道导致停水。而魏乙宁生理期不舒服,自己先带着她回老家来了。
都放假了,爸爸妈妈在忙什么呢?
察觉到旁边人发抖,孔雯锦拉灯,披衣服下床。
逐渐适应刺眼的灯光,魏乙宁睁眼。被掀了被子,弓着身子蹙眉。
“好冰啊。”孔雯锦钻进心上人的被窝,抓她衣服又被她抓了自己的手,失笑,“你干嘛这么紧张,给你贴暖宝宝。放手。”
想要自己来,却被凶道:“别动!我不会趁人之危的,贴好就睡。”等那只软软的手挨到肚子,隔着一层睡衣也感到温热,魏乙宁闭眼:“带了暖宝宝?”
“呐。回来前看你生理痛,就想着多备几片。还好我有先见之明。”
“不是你也快了才备着么?”
“不要乱讲哦!”孔雯锦惊喜,“好厉害,用台湾腔说话变嗲了哎!反正呢,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个病号计较。这次怎么又疼呢,你吃寒凉食物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