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情圣替谁抱不平?”
“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。”
“你跟性感男科女医生怎么样?”
“还能怎么样,人家不喜欢我。”
“告白了?”
“我表现那么明显还用告白?现在流行什么鲜肉,就我们以前说的奶油小生,她喜欢消防站一小白脸。我太有阳刚之气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入耳,魏乙宁被水呛到。
“哎,我发现女的真奇怪。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。晚上说啥都行,白天说啥都不行,脑子清醒就变高冷了呗。”
“个别吧?”
“你除外。不对,你又不是女的。”
开车回单位的路上,回忆着:“论流氓谁有你流氓……真狠心啊你……”几滴雨打在前窗。耳边有孔雯锦的声音:“既然你讨厌我,我走就是。”想着,叹了口气。
楼下除草机嗡嗡,一阵热风吹来了青草香。阳光照在工人身上,影子映在后面平整的草地上。
本以为这次闹剧后又要冷战,谁知孔雯锦回来一反常态。先拿出在外面买的各种土特产和小玩意儿,拥抱爸爸妈妈,唯独轻轻搂了魏乙宁,然后踮脚:“妈妈你看!我快和姐姐一样高了!”没有闹,无须哄,还贴心地帮忙做家务,连关心照顾都和父母同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