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两天。”
“哪有这样的,为什么不见见我们之后再出去?”孔雯锦没有拖沓,直接拨通魏乙宁的电话号码。
张毅恒闻出来这语气中的火药味,她姣好的面容如今十分狰狞,那个咬牙切齿的模样更令人胆战心惊。坐立难安,明明自己的车自己的地盘,怎么自己倒跟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,大气也不敢出。
大街上,魏乙宁扶着魏甲宁,三步作两步带着堂兄坐上路边长椅,刚拿出手机,堂兄的头就划到自己肩上。
屏幕上“雯锦”的名字还在跳着。没有再迟疑,接下电话。
久违的声音:“哥。”
轻轻回应:“嗯。”
彼此沉默。等了半天,魏乙宁准备告诉她明天就回去。谁知那头突然爆发。
“你知道我们多担心你、妈妈多想你吗?你怎么可以招呼都不打自顾自先跑别的地方去?爸爸糖尿病高血压,妈妈神经衰弱经常胃痛,你一点不关心吗?鲁柯姐姐结婚,爷爷去世,你什么都不管,只知道当那个什么破兵!哦,对,还有当兵。你当兵真的是你当初说的那些原因吗?你这么喜欢骗人装糊涂吗?魏乙宁,你好自私。我现在才明白你当年为什么要带我回家。15岁的你和25岁的你有区别吗?我的到来真的让你开心让你缓解压力了吗?跑出去两年躲着我,躲着家,躲着该你承担的一切。顶着成年人的年龄做着小学生做的事,找一些听上去就很可笑的借口,难道你这样就是成熟吗?您好了不起啊!”
车里的张毅恒眼皮一跳,几次想插话,暗暗祈祷。终于电话挂了,弱弱地说:“你要不先看后备箱的东西?”
后备箱打开,一包给孔雯锦的,大多营养品,有两个小礼物:一个小雕塑,雕着孔雯锦在鲁柯婚礼上合照的样子;一个小手链,编织的黑绳上串了颗红色的小圆珠。另一包是给魏远和孔灵灵的,打开一股草药味,果然,一袋包装过的中药,一袋没有处理的不知名的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