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车外有许多西装革履的人从自家车旁边跑过,还带来了医生和警卫。孔灵灵终于松开手,瘫倒在车座上。
车门被打开。魏远坐进来:“说因为压力太大。活不了。”
孔灵灵捂嘴含泪:“他的父母得多难过啊!”
听父母打哑谜一样的谈话,孔雯锦莫名其妙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孔灵灵回神,抓了前排魏远的胳膊:“咱们回家,不在这儿上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?知道这儿多难进吗?”
“难进又怎样?我只想要个健康的女儿!”
魏远推开妻子的手:“女儿哪里不健康了?大惊小怪。发生件小事激动成这样。现在的孩子心理脆弱,有什么大不了过不去的坎儿。个人问题不是学校问题,这情况不少见,跟学校没关系。你别一棒子打死学校影响孩子的心情,多开导引导想办法,哪那么严重。”
“魏远!”孔灵灵顿时破音,“严重?你想要多严重?多严重你才肯放在心里?开导引导,你做啊!孩子在这儿我不想跟你吵。当年乙宁的事我现在都后怕!你们家有没有清华北大的学生有孩子的命重要吗?我只要孩子好好的要她们有个正常成长的环境!”
“你别疯疯癫癫胡说八道!”
孔雯锦懂了可能发生的情况,懂了父母各自的意图,似乎也懂了魏乙宁当年为什么想收留自己,尤其她离开后,家里的麻烦一桩桩一件件,压抑不已。原来,这就是当初魏乙宁的经历吗?这才九牛一毛而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