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问我,我不做这种假设。万一短期她越来越蹬鼻子上脸,这次亲脸,下次亲嘴,下下次不一定又亲哪儿。她本来就早熟,什么都懂。”
“别胡说八道。她才多大。”
张毅恒白眼:“你装什么?那30岁男的跟初一女生,初一女生不是13岁?你妹单不单纯胆不胆大你比谁都清楚。惯子如杀子知不知道?你这跟给她下慢性毒药有什么区别?不自欺欺人嘛!说实话,跟你沾边儿的我都不会歧视,但你不能只想着别人为了她把自己玩进去。她小孩心血来潮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负责,你成年了责任都在你!我去,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真无语啊,大疯子带个小疯子。你不敢,真不敢!我说话难听,但你,别傻。”
沉默很久,魏乙宁捏了捏鼻梁:“你有什么好建议?”
“建议?你如果不喜欢她不想继续为难就赶快拉开距离。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马上大学生征兵,好处贼多,你报名试试。女兵比男兵要求高,你回去上网查查,按我说你报名没问题,你适合当兵!”
“我一直想问,你手上戴的什么?”
张毅恒抬起右手,一根青丝手链。撇嘴:“某个人给的,听说这玩意儿不能乱扔,所以就一直戴着了。”
“你的小护士吗?”
“这你都猜得出来?”
“你和你那位小护士怎么样?”
突然水面上鱼跃,圈圈涟漪。张毅恒吊儿郎当:“跟别人说我嫌丢人,跟你说无所谓,反正咱俩小偷碰上贼谁也别说谁。我俩早分了。她非让我穿她的护士服,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?”
“可能贪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