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清雅听后瞳孔猛地一缩，完全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样子，随后眼眶变得猩红，充斥着愤怒。

那日即使在山洞中发现了精神力的波动，但是却是没有在程坚身上发现，但是现在却听到程坚说起外族两个字，这其中也是情有可原。

“你投奔了外族？”

秦愉有些震惊，明明在书中男主最后和外族首领的那张大战，但是怎么会投身外族呢？也对，毕竟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，现在外族的目标一直是她和郁清雅两个人，暂时也并没有听说对程坚动手的消息，看来程坚投身外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但是郁清雅却是实在忍不了这种被杀了师傅的仇恨，直接率先拔出诛邪剑向程坚攻击开来。

程坚桀桀一笑，浑身的黑雾更深，就这样迎接了郁清雅一击，居然完全没有后退的架势。

看来加入了外族的他实力已经获得了飞速增长，秦愉见状也是直接吹起神梦，加入了这场斗争之中。

但是却是另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，在几个回合之后，面前居然燃起一丝黑雾，两个人瞬间便是看不到情形。

即使无论怎么挣扎，这黑雾就像是将两个人包围一样，看起来更像是一件神器。

一直到黑雾散尽，郁清雅才看到眼前的清明，她突然发现，秦愉不见了。

随着秦愉不见得，还有刚才来挑衅的程坚居然也就是这样不见了。

郁清雅这才想起来刚才弟子来禀报自己时来说的话，说程坚使奔着秦愉来的，刚才自己还不理解程坚为什么说出这句话。

于是便是立刻起身追了上去，向着两个人人消失的方向而去。

秦愉在看到一阵迷雾时便是直接用神梦来抵抗，但是不知为何，那些黑雾很是黏腻的像是要沾到人身上一样，无论秦愉怎么抵抗，还是逃不过这个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