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政笑道:“名留青史有什么用,我死了又不会知道,以后木良就拜托你们了,我也不送东西让他徒增烦恼了,以后的日子,就让他为自己而活。”
“放心,我会安排好的,你回去之后,跟太子妃好好相处。”
宁馨其实听到了一点风声,她知道木良是被太子妃赶走的,皇甫政日后恐怕会心存芥蒂,没法跟太子妃相处。
皇甫政没答应,只是说道:“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皇甫政离开不久,沈卿之才回来,宁馨把事情简单跟沈卿之说了一下。
沈卿之也不知道该怎么评论这件事,只叹了一口气,道:“都是命啊,也是皇甫政应该承担的责任,没办法。”
宁馨也感叹道:“这件事谁都不能说是谁的错,太子妃知道木良的心思,肯定不会让他再留在府上,这事儿换作是谁都一样。”
“那当然了,希望皇甫政能想开吧,这样至少两个人能幸福些。”
“也是。”
又过了没多久,太子妃生了,孩子满月后,皇甫政在东宫办了酒,让很多大臣来吃酒。
宁馨跟沈卿之没什么大事,就默默观察皇甫政跟太子妃之间的相处模式。
相敬如宾绝对是有,但是皇甫政看着太子妃的眼神,那就不是喜欢,而太子妃对皇甫政,却有一丝倾慕,但也不多,想来也是,皇甫政现在作为整个天盛国权力最大的人,被太子妃倾慕,本就没什么出奇的,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在默默盘算着,把自己女儿送到皇甫政床上去呢。
皇帝并没有出席孩子的满月酒,只让人来宣了圣旨,赏赐了好些不能用的东西。
等到宴会结束,沈卿之跟宁馨手拉着手,散步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