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奇毫无压力的讽刺着皇甫连襄,他现在没什么顾虑,说话自然不用注意。
皇甫连襄本来就烦躁的心,现在更加烦躁了,“冥顽不灵,既然如此,你就在这里待着,一辈子不要出来好了!”
皇甫连襄说完,就离开了皇甫奇这里,皇甫奇看着皇甫连襄离开的方向,久久不能回神…皇甫连襄原本就已经猜忌不已的心,在几天后,有大臣当朝请求立太子后,达到了巅峰。
皇甫政并不想造反,所以最便捷的方法,那就是做太子,做了太子,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接手朝中事物,进行一些新的改革,以此来稳定朝局,所以就算皇甫连襄用刀子一般的眼神看着皇甫政,他也没有丝毫动摇。
随着大臣们的声音越来越大,皇甫连襄也越来越生气,“朕还没死呢,你们就想另立新君了吗?!”
“陛下!我等只是想有人能为陛下分忧!绝无半点不臣之心啊!”
“陛下息怒!”
大臣们纷纷叩头,但就是不松口,好像一定要皇甫连襄立了这个太子。
皇甫连襄看向皇甫政,道:“你怎么想?你也想朕立太子吗?!”
“父皇,各地藩王之所以虎视眈眈,就是因为没有太子,若是父皇立了太子,他们自然也就老实了。”
“呵,你倒是好算计,你们放心,朕会细细考虑你们的提议,现在,退朝!”
皇甫连襄气得差点把牙咬碎,刚刚要他立太子的大臣,竟然已经超过的半数,难道他那个二儿子,真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,夺了他多数的权力吗?可是凭什么呢?他凭什么要把江山拱手相让?不过是太子,他就是立,也不一定非要立皇甫政,他还有皇甫兴,他最小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