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这几天再逼逼安王,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。”
“好。”
沈卿之说完,就回自己的营帐休息去了,皇甫政则是去了关押安王的小帐篷。
安王的铁笼子还蒙着黑布,只有皇甫政来的时候,黑布才会打开。
这黑布一开,安王下意识的闭上眼睛,抬手挡光,道: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
他在这里这么久,待的不知今夕何夕,这人自然也越来越暴躁。
皇甫政笑道:“自然是来关心一下你,你最近倒是白了不少,我叫人来把你身上的毛剃一下好了。”
皇甫政说完,拍了一下手,然后就有好几个人进来,先是扒光了安王,然后把他牢牢绑在木板上,开始剃毛。
安王一直以身上的毛发为荣,如今要失去这身上的毛,当即大叫起来,“皇甫政!你这个卑鄙小人!无耻杂碎!你有胆就跟我单挑!别用这等下作手段!”
“这就下作了?我还有更下作的呢。”
皇甫政等安王身上的毛剃干净了,让人泼凉水冲了一下,然后又派了两个人进来,把安王的手筋给挑断了,等于是废了他的武功。
这没了毛,又成了废人,安王一下颓了不少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什么都不问,就敢对我滥用私刑,不怕你父皇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