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奇也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,所以谭耀阳没回答,他也只能忍着。
两个人沉默了好久,最后皇甫奇离开了,他做不到像皇甫毅一样毫无顾忌,他如今的一切,都来之不易,绝对不能自断羽毛。
看着皇甫奇离开,谭耀阳算是松了一口气,还好,皇甫奇还愿意装个人,虽然内里已经烂透了,但是顶着这做人的壳子,还是有点约束的。
收拾好东西,谭耀阳就拿着圣旨和委任状、官印启程了,那里刚刚经历过战乱,一切百废待兴,他过去之后,说不定真的能一展拳脚,反正无论如何,都比待在皇城要好。
谭耀阳这边刚要出城,就被一个人拦住了马车,见到马车外的人,谭耀阳愣了一下。
沈惠之披头散发的看着谭耀阳,双目赤红,“耀阳哥哥,你带我一起走吧,我、我嫁给你,我给你生儿育女,我…”“来人!把沈小姐送回候府!”
谭耀阳说完,就放下了轿帘,对于沈惠之,他现在只有厌恶。
原本沈惠之也是要被流放的,可是安定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皇帝哭诉,还保证以后让沈惠之在家思过,永远不让她踏出房门一步,皇帝才同意让他把人带回家,结果现在,沈惠之竟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跑了出来。
谭耀阳摇了摇头,现在看来,沈觉要有麻烦了,这件事一定会被人告诉皇帝的,他要是想保住他自己,估计还是要把沈惠之送走才行。
不过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了,他现在只想离开。
皇甫奇站在皇城的城墙上,看着谭耀阳的马车渐行渐远,直到什么都看不见,才回到自己都府中,离开也好,谭耀阳离开了,他才能专心做接下来的事,皇甫毅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,他的对手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,那就是皇甫政。
他的好二弟啊,好像无论做什么,都比他做的好,好像无论做什么,都能逢凶化吉,可是凭什么呢?凭什么皇甫政生来就有的东西,他要用尽全力才能争取到?他一定要让皇甫政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