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带着皇甫政,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才问出这个问题。
皇甫政皱着眉头答道:“我不知道会是这样,为什么?”
“死亡,有时候并不是最可怕的,比死更可怕的是痛苦的活着,这些人所经历的痛苦,不是你我所能体会到的,而他们,都是天盛国的子民。”
“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皇甫政面色凝重,他总觉得这个宁馨,跟他想象的并不一样。
宁馨没空管皇甫政的想法,只是接着说道:“我知道二殿下也想要那个位置,可我不想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帝王上位,身在皇城久了,难免会被权力地位蒙蔽双眼,二殿下总要知道,你心中真正想要的是什么,又或者说,你想做一个怎样的帝王。”
“放肆!小小女子,竟敢妄议朝政!”
“皇帝是天下人的皇帝,是天下人父母,我为何不能议?难道控制史官的笔所描述出来的明君,就是真的明君吗?二殿下也想控制史官的笔吗?”
如果说刚刚沈卿之是让皇甫政生气,那现在宁馨才是真的痛击到了皇甫政的心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,我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也影响不了什么,真正重要的是,二殿下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我刚刚看,二殿下对那些人的遭遇,并不是无动于衷,想来二殿下的心里,还是有天盛国的百姓的。”
“是她让你跟我说这些的?”